半夜,病人自杀

半夜,病人自杀

买脸小说2025-04-04 06:02:10
一夜,寂静而又安详,漆黑浓沉的天幕铺展天空。隔离病房内一片沉寂,偶尔传来病人轻微的鼾声。微风凉爽地吹拂整个层廊,静缓舒密的通透气息沁凉人心。二整个病房只有沈建萍护士一个人值班。这段时间医生人手缺少,夜

夜,寂静而又安详,漆黑浓沉的天幕铺展天空。
隔离病房内一片沉寂,偶尔传来病人轻微的鼾声。
微风凉爽地吹拂整个层廊,静缓舒密的通透气息沁凉人心。

整个病房只有沈建萍护士一个人值班。
这段时间医生人手缺少,夜间一个值班医生管两个病房,今天轮到对面病房医生值班。
夜深沉浓黑的感觉侵袭视觉,办公室时钟的指针指向凌晨1点,空气中是沉闷单调的滴答声。
沈建萍拿起桌上的手电筒,轻轻地走向病房。
夜间值班每隔一段时间巡视病房,是她多年的习惯,不管有无上级领导的监督与查岗,她一直保持这样的习惯。
病房的走廊空荡而又幽静,朦胧的月色照射在地面,一种昏暗的感觉。
她将手电筒照射在地面,不让刺眼的光线惊扰病人。
手电筒散开的光晕在一张张病床间缓缓照过,一张张静静的姿容,病人沉睡得如此香甜酣沉。
寂静,黑色寂静中的凝固。
她突然在一张床铺底下隐约看见黑色的水在往地面缓缓地滴。
“怎么漏水了,床怎么会漏水。”
沈建萍心中在好奇地琢磨,手触及柔软的睡垫,一种湿湿的感觉。
怎么回事?睡垫上的棉花絮全部湿了。
床底下黑色的水不断地在流淌,这是16床病人的床铺,病人睁着眼睛没有睡着。
“你有什么不舒服吗?”沈问。
“没有。”病人回答。
这段时间此病人的男友离开了她,女孩心绪有些不稳定,一种不祥之感突然笼罩沈建萍心头,会不会出什么意外。
沈护士啪嗒一声打开了电灯,女孩脸色苍白,呼吸急促,身上盖着雪白的被子似乎没有什么异样。
沈建萍刷地掀开了被子,女孩浑身是血,睡的床垫下面浸满了血,血正一滴滴不断地向床下流。
女孩的手腕一道深深的割痕,女孩割腕自杀了,已经流了很长时间的血,躺在被窝里一声不吭。
沈建萍快速地奔向了病房,拿来了血压计迅速测量血压,30/10mmHg。
沈快速地用布包紧了她手上的伤口,然后迅速地给病人开通了两路静脉,一路输入右旋糖酐扩容,另一路输入升压药:多巴胺、阿拉明。
接着奔到了办公室,拿起电话:
“喂,对面五东病房吗?叫你们医生来一下,我这里有病人割腕了。”
“沈建萍吗,我们医生现在在抢救病人,脱不了身,过一会才能来。”对面护士回答。
沈又焦急地拨打了内线电话:“喂,总机吗,我是五楼病房,帮我转一下住院总。”沈建萍说。
“住院总正在给杂科病人做气管切开,忙着抢救,现在无法通知她,等她忙完了,我再告诉她。”
沈建萍挂断了电话一阵紧张,看来只有自己抢救了,不然病人的血要被流干了。
病房的抢救包内没有缝线与针,夜晚没有电梯,沈建萍奔向了楼梯,到病区外的另一所大楼的供应室内取来了无菌缝合包。
病人的血还在不断地流,时间紧迫,沈建萍只得自己给她缝合。
“沈老师,带上橡胶手套缝针啊,传染病人带病毒的血会感染你的。”旁边病人提醒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沈建萍托起16床病人流血的手腕,当手接触到那些污染的血时,她没有任何紧张。
伤口很深,沈建萍一针一针细心地缝合,这是她第一次缝合伤口,手法有些生疏,但血终于被止住了。
沈建萍的手上沾满了病人污染的血。
病人的血压依旧很低,她匆忙地将手上的血用水冲干净,拿了针筒给病人抽了输血配型的血及血气分析,然后自己开了输血的申请单与化验单,又快速地上下楼梯送到了化验室。
沈建萍并不断地催促化验室尽快将全血送来。
当16床病人的一瓶500ml扩容补液输到一半时,化验室送来了交叉配血实验成功的全血。
红色的血液滴入病人血管后,病人的血压开始不断回升。
这时隔壁的值班医生来到病房。
“病人已经给我抢救过来了,我给病人用了一些药,你补开一下医嘱。”沈建萍说。
黑色寂静的回声,沉默的言语,16床女孩流下感激的泪。
几个月后,当她从这个隔离病房健康地出院时,她记住了那个救她一命的护士:沈建萍。

沈建萍依旧默默无闻地工作在平凡的岗位,直到有一天她去了新加坡,没有人知道她最后的消息。
2007/08/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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